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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末来了,又是一夜没睡。也许是昨天晚上火锅和饺子吃得比较爽,我看着看着《疯狂的主妇》就睡着了,到夜里三点,又爬了起来,一直熬到现在。
把Firefox从1.07升级到了1.5rc2。没有像以前急匆匆地去做小白鼠,恐怕是因为我真的依赖上了Firefox,怕真有个三长两短,折腾老半天说不定都回不去。说起来,升级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些扩展已经不支持1.0版本了。捣腾这些好玩的软件的确是消磨时光、抵抗空虚的好办法。
装了一个叫StumbleUpon的extension。这个扩展可以按照你预订的topics随机打开一些网页。我设置了Online Games, Linguistics, China, Books等等,真的出来不少有意思的网页。这大概可以称作信息的不确定性之美,和maomy所谈到的那些“玩Lomo、听ipod shuffle、搭慢车旅游幻想着可能出现的浪漫艳遇”的不确定性行为艺术倒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不确定性是对信息社会的反抗,但有一点比较可怕,不确定往往带来更多的信息,也就是说,它甚至大大刺激了对信息的依赖和需求。我装了这个扩展之后,就不停地点来点去,希望出来更多更好玩的东东。这就是依赖了,凡是依赖都是可怕的。
我有一个900块买的mp3,但我很少用它听歌,上班下班的路上,我打开的都是收音机。有人说过,收音机放什么节目不是你能掌控的,所以听收音机往往比听mp3更有趣。我对收音机的着迷,也是因为它放的歌往往都是我没有听过的。也就是说,我对收音机节目是抱有期待的,这跟我用StumbleUpon看网页是一个道理。也是一种经由不确定而对更多确定的依赖。
那个交通不便、信息匮乏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已经为信息所挟持,即便是我们以不确定性来反抗信息的统治,我们依然逃脱不了对于信息的依赖。就像电子一样,我们终日忙东忙西,以为这样可以逃离一个固有的位置,可是说到底,有多少人能够从原子核的巨大引力中轻松逃逸呢?
说到底,我们还是要结婚的,还是要成家立业,养儿育女。人生仅仅一次,这是人活着最大的悲哀。人又是充满期待,这是最不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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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轰隆了半天,雨却未下一滴,这天真是古怪了。天似乎打早就黑着,我拉了窗帘睡觉,因此一直赖到了下午三点,这大概是离开学校以后的记录了。可笑的是,zdg刚刚打过电话来,聊了几句,他竟然告诉我,他也是睡到了下午三点。不过,他老兄倒是有缘由的,刚刚到水深火热的伊朗和声色犬马的泰国走了一遭,身心疲惫是必然的事情。而我却有些莫名其妙。
自打单位搬到清华科技园之后,因为办公环境的改善,我颇有些积极向上的劲头,每天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推迟一个小时下班。可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却让人隐约地有那么一点无奈。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就开始盼着赶快下班;可是,下班时间到了,我又拖着不肯走。有几天,我会琢磨回家做什么饭,并且煞有其事地去翻翻菜谱。但有几天,又懒散得要命,甚至对玩游戏、看书这样日常最沉湎的活动都拒绝。我习惯性地回到我蜗居的场所,但是一回到那里我又是如此的矛盾不堪。
z6约我同去happy,已经有好久了。在我出差的时候,又给我发几次短信。我甚至觉得好笑。现在我已经不常想起01-03的那两年时光,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痛楚、厌烦和迷茫,但是总体上那段时光我是快乐的。z6毕业之后,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而我毕业之后,联络得便更少了,我甚至是很晚才知道,他的家就在我住的小区的北边,而他公司所在的那个大楼,我现在透过窗户都能看到。有个晚上,大概已经是八九个月前了,z6突然约我出去,那是我第一次去迪厅这样的娱乐场所,虽然刚过半夜我就跑了出来,可已经大开眼界了。到了今年,smth被关了,z6又发短信给我,我们无奈地抱怨了一阵。后来他又说出去玩,可是我连着两个出差,于是直到昨天我们俩才屁颠屁颠地跑到雍和宫一个俱乐部去,正好那里有一个法国电音的演出。好笑的是,到了门口,z6看了大幅海报之后才说道:原来是电音,不是电影,还以为你发短信打错了字,一路上我还懊悔没戴眼镜呢。那里最低消费是200,于是我就要了四瓶corona,两杯果汁,使劲喝。但z6的酒量还是没有见涨,到最后都没喝完。我们一直坐着,要说话时便对着对方的耳朵使劲喊。事实上是,我们都失去了第一次去迪厅的那种劲头。我们都觉得没意思,但是又没说出来,似乎说了出来,便更加地没意思了。还没到一点的时候,我们就撤了。z6告诉我,他明年结婚。他又问我什么时候,我对他耳朵大声喊道:再过三四年吧。其实我心里是想说:鬼啊,你才知道我什么时候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