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排演单位的春晚节目,每天累得半死,回家根本看不了书。往床上一躺,随手拿起一本买了多日却没翻过的小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没想到,就是这个样子,竟然把这本叫做《测量世界》的书给看完了。
买这本书的原因很不充足。第一,它是本德语畅销书,05年首届德国图书奖获得者,而我对德国历史与文化的兴趣因为我的二外是德语的原因而变得浓厚。对于德国文学的印象还停留在歌德、托马斯·曼、布莱希特或者里尔克与策兰的时代,于是突然冒出这样一本书来,便有了阅读的兴趣。其二,他的主人公是洪堡与高斯,两个名字只说出来就激动人心了,虽然我对高斯的了解仅限于那则有关1+2+……100=5050的著名轶事,而对洪堡的印象则更为模糊,我所知的是他那个在语言学史上无法忽略的哥哥。这仅有的两条理由成了我阅读这本小说的初衷。
丹尼尔·克尔曼出生于1975年,在《测量世界》之前已小有文名,出版了六七本小说散文集。《测量世界》不是一本传统意义上的畅销书,它和《哈利·波特》或者《达芬奇密码》决然不同。它没有什么扣人心弦的情节,没有秘密,没有谎言,没有阴谋诡计,甚至说,有没有爱情,都很难说。它完全是两个男人的故事,两个伟大的科学家。他们的性格、背景、处世风格全然相反,仿佛两条平行线,不可能有相交的机会。但是作者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相同之处,就像高斯所发现的,在一个弯曲的空间里,平行线是可以相交的。
风趣幽默无疑是小说最大的优点和卖点。这是我得以顺利读完它的重要原因。但是,有一些因素无疑会损害对于幽默的理解。比如背景知识,如果对于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欧洲与世界缺乏足够的了解的话,作者的某些妙语并不能起到意想的效果。另一方面,由于翻译的缘故,会有一些同样的损失。我隐约地觉得,德语在表现细腻的智慧与精彩的人生哲学上的某些特色,没有进入到中文里来,当然,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译者。
最令然动容的段落是书的倒数第二章。当两位智者老去(这一过程有些跳跃,作者似乎想在提醒我们,衰老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渐进和迟缓),他们却依然保持着他们的理想,他们对对方也更加理解。当高斯在哥廷根,洪堡在遥远的俄国,两人同时研究磁场,又同时想起对方时,作者的叙述也在互相交替。但是一种情感却在连绵不断地流淌。毫无疑问,此时的高斯和洪堡是悲剧的,但故事因他们的坚持而显得壮烈。全书以高斯的儿子欧根离开德国前往美国而结束,是一个意外。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讲,欧根都没有继承高斯或者洪堡。他所前往的是另外一个生活。再也没有洪堡了,也没有高斯了。这是一个令人怅惘的结局。 -
2006-11-25
两个50女孩的生活体验 - [书和电影]
高木直子,日本“私绘本”漫画家,生于1974年,身高1米50
Annett Louisan,德国流行女歌手,生于1979年(wikipedia存疑,认为是77年),身高1米52
高木直子绘画里那种简简单单的线条和Annett Lousisan的第一部专辑Bohème中歌曲的题目看上去是那么的配,专辑中每首歌的题目都是一个名词:Das Spiel(游戏),Die Katze(猫),Das Gefühl(感觉)……而Annett的出道更是凭借她细柔的嗓音,一张娃娃脸,怎么着都能和高木直子漫画中的那个小女人的自画像对应起来。所不同的是,高木直子描述的是自己的私生活,一个身高只有150cm的小女人在东京大都市的生存经历,而Annett却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在每一个故事里加入自己的个人体验。高木直子记录的是琐碎的当下生活,Annett却喜欢以陈词滥调做游戏,从中挖掘生活的道理。Annett的歌词随意而生动,温柔又刻薄,处处语言游戏,值得细细玩味。而高木直子图画中的文字却极端地平淡,极端地日常。Annett坚持唱德文歌不唱英文歌,一则因为德语更快更难唱,唱德语歌更有挑战性,二则因为两种语言当中的幽默表述是不同的。而高木直子所坚持的仍然是那种彻底的私人性。听Annett的歌,借着一点德语的底子琢磨她从歌词中表露的小小智慧,而看高木直子的画,则在与之相似的孤独、压力与梦想中取得共鸣。
共1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