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1-10

    可乐鸡翅 - [吃的喝的]


    可乐鸡翅
    Originally uploaded by阿九.
    我的最爱之一。这是8号在同事家会餐的时候做的。做法很简单,统共分三步。第一步,用蒸锅(电饭煲也行)把鸡翅蒸个七八分熟;第二步,取出放平锅中,放入酱油和可乐,没过就行,酱油和可乐的比例是1:2,然后开火烧。第三步,酱油可乐熬成糊状,出锅,注意不要熬过,也不要着急出,太早了味道不够。沮丧地说,这次是我最不成功的一次,原因在于同事说他家酱油味道重,所以我就放少了,结果不够咸。最后出的也稍早了一点。不过,还算及格。看在禽流感的面子上,大家把近20个鸡翅都吃了,留下一个给我,可是我已经撑得实在没有空间了。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小学四年级野炊的情景。那四个兄弟里,有三个在南京工作、买房、结婚了。
  • American Dialect Society 评选的结果出来了,truthiness这个词成为2005 word of year,完整的报告下载在这里。排在truthiness后面的有这样一些词:Katrina, refugee, intelligent design, podcast, cruiselex, Heck of a job, disaster industrial complex, brown-out(排名不分先后)。


    Steven Colbert
    truthiness是说一种理念或事实的真实性,这种真实性是你所相信的,而不是已知为真实的。它来自一档新开播的幽默类新闻节目The Colbert Report。主播Steven Colbert在2005.10.17的第一期节目中阐述节目理念时特别推出了这个词,他说他不相信书籍,那些都是所谓事实而没有自己的感受。他的节目不要read the news to you,要feel the news at you(program clip在这里)。这档节目在老美的地盘一定影响力相当大,不然这个十月份刚出来的词不会成为年度词汇。节目播出的第二天,《纽约时报》的一个没有职业精神的电视评论员竟然把词搞错了,说是trustiness,引得Colbert后面又冷嘲热讽一番。于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就不难理解《纽约时报》把这个词列在年度热门词汇当中了,其它词还有:cut and run, scalito, frothy, intelligent design, daughter track, usufruct, 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臆想一下,ADS的评选者们估计也是Colbert所说的精英分子,和《纽约时报》大抵趣味相投,所以选truthiness就有点理所当然了。每个国家的评选的年度词汇都是和当年该国所经历的经济、文化、政治等方方面面的事情分不开的。咱们国家选超女、迷大长今,美国人民则嘲笑汤姆·克鲁斯、迷那个什么soduku,咱们国家在保先,美国人民则经历着智能设计(intelligent design)和进化论的论争,还要为那个处于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最后撒手人寰的女植物人吵来吵去。大家都有自己关心的事儿,都活得有滋有味,也都有自己家里烦心的事儿。有些事则是共同的,大家都在抗禽流感,都为海啸地震和飓风捐款,还有一件,大家都玩blog和podcast。

    附:language log对truthiness和ASD 2005 word of the year的blog.

    UPDATE: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应用语言学研究所2005.1.12发布“2005年中国报纸十大流行语”:国家时政类(“反分裂国家法”等)、综合类(“保持***员先进性”等)、文化娱乐类(“超女”等)。新闻链接:中文英文
  • 看故事有这样一个细节。男孩毕业于某高等学府,就职于某知名外企,但是家中偏祸事连连,父母认为,必须不能把孩子留在家里。于是,男孩的姐姐远走他国,男孩也要认一门干亲。算命的先生说,必须要找一家姓刘的。“刘”者,留也。结果,男孩硬是攀上了一个姓刘的干爹。有点意思。据说,刘姓颇为吃香,某个地方刘姓人家的东西反而自己留不住,老是被他们的粉丝顺走。认干亲是个老传统了,看来这里面讲究还挺多。

    有件更稀奇的事,老新闻了,也和名字有关。一个台湾的妇女突发奇想,想改名,叫做“洪财神玄天总统”。这个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原因在“总统”两个字。虽然,台湾的本地法律并没有硬性规定什么字不能用,但所谓内政部建议说,职称是不能做名字的。台湾人不正常的比较多,老是想着改名。名与实何为先,不是那么说得清楚的,对于政客来讲,以名求实是个手段。对于艺人来讲,改个名字也无所谓,反正进那个圈子就等于卖身了,倘若改个名字就能走红,那也值了。好像熊天平和许茹芸都抛弃了他们的本名。不过,对于那位有奇特想象力的妇女来说,她即使改名成功,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运,她的总统名字到了大陆就要加引号了。

    我的名字比较土,但叫这名的不是特多,或者是没什么出名的,因为google也就能出197项。基本上都是一个北理工的专家。想当年,我爸我妈为我这名字争执了不是一天两天,临到上北京的时候,才发现身份证跟户口本上不是一个名字。幸亏名儿还是一样,要不然真让人误解他们还在哪儿给我藏了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弟弟呢。我估计这名字我也就用这一辈子了,不管它能不能给我带来运气。真了不起,想起来有样东西能跟你一辈子,真觉得欣慰!
  • 现在来说“粉丝”、“饭”、“扇子”应该是落后好几年了吧。我想,我最早见到的应该是“扇子”,我曾经把自己的水木ID昵称叫做“彼得的扇子”(2003.6),也就是英名神武的彼得大帝的崇拜者,但老实说,我并不像如今的玉米或者凉粉们对此投入了巨大的热情,我只是觉得“扇子”这个词比较好玩,我甚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王尔德有个戏是叫做《温夫人的扇子》的。fan在英语里是个同形异义词(homonym),一个意思是“扇子”,一个意思是“迷,崇拜者”。不过,根据词源,第二个意思的fan和第一个意思的fan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它是另一个词fanatic的缩写。fanatic就是“入迷者,狂热者”的意思,一开始它是特指宗教狂的,后来泛化了。之所以把fan译作“扇子”,大概是对英文的两个不同含义缺乏了解,但更重要的原因应该还是为了好玩。

    要说好玩,“粉丝”比“扇子”又好玩了些,这大概也是“粉丝”崛起,“扇子”式微的原因。“粉丝”是音译,而且是fan的复数形式fans的音译。不过,在实际的使用中,这个词就是单复数同形了,这是汉语形式的特点。“粉丝”和“扇子”都是当名词用的。还有一个词“饭”,除了用作名词之外,还能作动词,也就是“迷,崇拜”的意思。从音节和读音上,“饭”比“粉丝”更接近fan,从词性和使用上,“饭”则又比fan更进了一步。这也是汉语的特点。因为汉语当中,“迷”本身就既是名词,又是动词。所以说,“饭”基本上就是“迷”的翻版。

    超女的风靡无疑加速了“粉丝”和“饭”的流行。再加上fan的正宗翻译“迷”,一种新的词组形式出现了:玉米,笔迷,凉粉,盒饭……我相信,很多人初一听到这几个词,肯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30日晚上和导师及师妹吃饭,临走时,师妹忽提到“剩饭”和“蜂蜜”两个词,我疑心和fan有关,却又想不出。于是问她们,她们笑答,“剩饭”是罗立胜老师的学生,而“蜂蜜”则是封老师的学生。原来如此,那我也算“蜂蜜”了!

    新年快乐!
  • 年底了,大家都要做总结。评关键词是最流行的方法,比如《新周刊》所盘点的十大关键词。毫无疑问,“超女”,“神六”,“禽流感”入选是最正常不过的。blog圈里倒是玩了点新的,评的是年度汉字。选“封”的人是很多的,我也倾向于这个字,原因不用多说。

    去年,我给自己评了十个关键词:毕业、论文、考试、剧本、教材、出差、分手·结婚、blog、丢、胖。今年,就评几个年度汉字吧。排名不分先后:

    1、急
    看了好些人的blog,都说不喜欢2005年,我也有这种感觉。活得太急了,还没转过神就到了年底。有点急于求成,急功近利,结果搞得自己急火上心,幸好还没什么事糟糕得让我狗急跳墙。

    2、病
    数下来,今年去了三趟北医三院,两次急诊。一次是炒扁豆没炒熟,自己吃中毒了;一次是吃得太凉,胃疼了整整一周;第三次则是从宁夏回来后上火,口腔溃疡得实在受不了。都不是大病,可病起来真的像要死了。不过,洗了一次牙,对口腔卫生和牙齿健康帮助很大。

    3、看
    看什么?感觉这一年老是在看,想的机会很少,写的就更少了。看得最多的就是blog了。我现在基本都是用Great News看blog,在线阅读器基本不用了,也很少上blog页面,除了去同学的msn spaces上留几个言。看blog很累,尤其像我这种在单位不看,回家以后也不是每天都看的人,积压量很大,我订阅的几个语言方面的blog已经有好几百条没看了。
    今年往电影院跑的次数比较多,看电影看到没感觉了。
    今年买书比较多,但看完的不多。

    4、封
    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字列进来,因为水木被封确实对我原有的生活步骤有很大的改变。如果水木不封,我是不会到公网上到blogbus来写blog的。水木blog与其它blog的一个最显著的区别是,它是社区性的,它的互动是有预先基础的。而我在blogbus上写,一开始总有那种举目无亲的感觉,当然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我阅读blog都是通过rss reader,我很懒,不会去给别人留言,当然也不再奢望有人给我留言。有时候,我觉得我blog的态度太消极了。但是,也许我从心底里还是坚持一点,那就是bbs的交互要好于blog。当然,我知道这只是从某个角度而言。“封”使得我的blog写作到了公网,也使得我的blog阅读范围急剧扩大。正是这样的改变,使得我对所谓web2.0有了及时更多的了解。我只要好玩,不管别的。
    “封”的另一个影响是,上水木(新水木,水木社区)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停留时间越来越短了。

    5、爱
    最后一个机会还是留给这个字吧。如果·爱。记忆总是美好的,如果将来你仍然能够记起的话。不要苛求太多,不要有压力。今年,萨达姆对他的看守说:你一定要找个好女人,她不必太聪明,也不要太笨;不要太老,也不要太年轻。记住,这个女人一定要会洗衣和做饭。

    附:
    Merriam-Webster's words of 2005 (检索最多)
    integrity, refugee, contempt, filibuster, insipid, tsunami, pandemic, conclave, levee, inept

    百度十大关键词 (检索最多)
    MP3,超级女声,童话,QQ,李宇春,大长今,神话,保先,诛仙,劲乐团

    NOAD (New Oxford American Dictionary)年度词汇
    Podcast, bird flu, CE, IDP, IED, lifehack, 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 reggaeton, rootkit, squick, sudoku, trans fat

    新周刊十大关键词
    超女,神六,和谐社会,连宋,禽流感,油慌,博客,经济学家,PK,贱客

    American Dialect Society Words of the Year
    2006.1.6揭晓
  • 昨天晚上看电视,偶然看到梁静茹《听不到》的MV,顿时大叫:原来真的是——泪在飙!“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飙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过去我听到这句词的时候,觉得可能是“泪在飙”,可是又想,怎么会如此夸张呢,十有八九是我听错了,该是“泪在飘”吧!

    我们时不时地会怀疑自己的听力问题,日常生活里“误听”的情形经常发生,这时候我们多半是皱起眉头,说一句“什么?”或者“Pardon!”。但有一种“误听”是比较特别的,它发生在我们听歌的时候,就像上面,我把“飙”听成“飘”。这不算一个好例子,因为更多的歌词误听会让你笑得直不起腰来。newsmth的joke版精华区收录了不少:

    4、记得米老鼠和唐老鸭吗?片头说,“啊,演出开始了!”我听了好久,一直以为他说,“啊,野猪拉屎了!”
    9、刘德华的《中国人》里,“五千年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听成“吴倩莲的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奇怪,难不成他们有过一段......
    10、“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听成“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


    在英语里面有一个词,是专门指这种“歌词误听”现象的,叫做“mondegreen”。它在一般的字典里是查不到的,我电脑上的金山词霸、Longman和Encarta 2006都查不到,在线的m-w也查不到。但是,wikipedia上有这个词条。它说明了这个词的来源,并且列出了很多mondegreen的英文例子。

    mondegreen是美国作家Sylvia Wright 1954年在她的一篇文章The Death of Lady Mondegreen中新造的。文章里,她回忆了幼年时母亲给她读过的一首诗,诗中有这样一句,"They had slain the Earl of Moray/And Lady Mondegreen." 多年以后,作家才发现,她听错了,诗句原来是这样的:"They had slain the Earl of Moray/And laid him on the green."

    造成mondergreen很大的原因是语言当中的“同音”现象:oronym和homophone。honophone是指单词之间的同音现象(比如:allowed和aloud),而oronym则发生于短语或词串之间(比如:iced ink和I stink)。Steven Pinker在他的《语言本能》一书就提到过:口语当中,词语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很难说上一个词在哪儿结束,下一个词从哪儿开始,oronym就是这样的典型现象。更进一步讲,这是由口语中的爆破、连读、变音等等自然原因造成的。所以,“误听”并不是听者的误,同样,也不是说者的错。

    我想,对于汉语当中的“歌词误听”,原因可能还在于汉语的同音字太多,而歌曲的旋律又对汉字的四声音调造成了更大的模糊。歌曲的唱法也是一个原因,显然误听流行歌曲要比民族歌曲的可能性更大。还有一个推论也是成立的,“歌词误听”更多发生在儿童身上,这是因为他们的辨音功能还不成熟。不过,随着越来越多不会唱歌的歌手和不会写词的作者的出现,我相信,歌词是越来越容易被误听了。这当然不算是坏事,它给我们带来迷惑,也带来欢乐。
  • 2005-12-24

    不确定 - [生活心情]

    又一个周末来了,又是一夜没睡。也许是昨天晚上火锅和饺子吃得比较爽,我看着看着《疯狂的主妇》就睡着了,到夜里三点,又爬了起来,一直熬到现在。

    把Firefox从1.07升级到了1.5rc2。没有像以前急匆匆地去做小白鼠,恐怕是因为我真的依赖上了Firefox,怕真有个三长两短,折腾老半天说不定都回不去。说起来,升级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些扩展已经不支持1.0版本了。捣腾这些好玩的软件的确是消磨时光、抵抗空虚的好办法。

    装了一个叫StumbleUpon的extension。这个扩展可以按照你预订的topics随机打开一些网页。我设置了Online Games, Linguistics, China, Books等等,真的出来不少有意思的网页。这大概可以称作信息的不确定性之美,和maomy所谈到的那些“玩Lomo、听ipod shuffle、搭慢车旅游幻想着可能出现的浪漫艳遇”的不确定性行为艺术倒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不确定性是对信息社会的反抗,但有一点比较可怕,不确定往往带来更多的信息,也就是说,它甚至大大刺激了对信息的依赖和需求。我装了这个扩展之后,就不停地点来点去,希望出来更多更好玩的东东。这就是依赖了,凡是依赖都是可怕的。

    我有一个900块买的mp3,但我很少用它听歌,上班下班的路上,我打开的都是收音机。有人说过,收音机放什么节目不是你能掌控的,所以听收音机往往比听mp3更有趣。我对收音机的着迷,也是因为它放的歌往往都是我没有听过的。也就是说,我对收音机节目是抱有期待的,这跟我用StumbleUpon看网页是一个道理。也是一种经由不确定而对更多确定的依赖。

    那个交通不便、信息匮乏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已经为信息所挟持,即便是我们以不确定性来反抗信息的统治,我们依然逃脱不了对于信息的依赖。就像电子一样,我们终日忙东忙西,以为这样可以逃离一个固有的位置,可是说到底,有多少人能够从原子核的巨大引力中轻松逃逸呢?

    说到底,我们还是要结婚的,还是要成家立业,养儿育女。人生仅仅一次,这是人活着最大的悲哀。人又是充满期待,这是最不忍的。
  • 2005-12-18

    杂感 - [书和电影]

    1、昨天睡了几乎一天,今天几乎一夜没睡。熬到现在是想着上午必须得出去一趟,同事出差嘱咐的事儿周五就没给他办,可不要再拖到下周了。

    2、几乎所有人都在说一部电影的不好,从《新京报》,到豆瓣,到韩寒和徐静蕾的博客,新水木的Movie版就更不用提了。尽管如此,业余影评人谱子同学还是给了陈大导演80的高分,据他讲,这是因为有了“挥着翅膀的女孩”,同时是为了“鼓励和支持一把谢霆峰”。我已经失望得不想再去电影院见识一下了。

    3、让我同样失望的是另一个三个字的电影。一点都没被感动。除了张学友的嗓子以外,没什么可以说道的,故事老套,歌词乏味。逼得我把机器上的几个法语音乐剧,什么《巴黎圣母院》、《十诫》,又看了一遍。

    4、2005年快过去了,算了算,今年去电影院的次数还真不少。但好片子总是少的,《哈4》、《独自等待》最好,《蝙蝠侠》、《世界之战》不错,《星战》、《七剑》也还行,《神话》、《逃之夭夭》凑活,《世界》、《马达加斯加》、《如果·爱》、《冰雪勇士》勉强,《怪物》差劲。没去电影院看的就不说了。

    5、今年一部话剧没看成,惨。

    6、为什么女孩子会称自己为“老X”呢?徐静蕾叫自己老徐,《如果·爱》里面周迅叫老孙。怪怪的。

    7、口音很重要。想不明白陈凯歌为什么逼两个老外用中文配音,当然还有应该鼓励和支持的小谢同志。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8、只有期待《金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