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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没有写了。工作上确实是忙,已经连续上了三周的班了。没看什么书,也想不出什么语言学方面的话题来写。不想写诗,有一天特别累的时候都开始鄙视自己,这几年来竟然憋了那么多没有任何文学价值的烂诗出来,离垃圾也不远了。
三月节日好像特多,至少比萧条的二月要多,妇女节、植树节、学习雷锋日、消费者权益日,竟然还有什么白色情人节。几个好朋友的生日也在三月,他们是和春天一同降生的,他们的命运却各不相同。一个八十年代名诗人的忌日也在三月,欲望苏醒了,他却走了,不读海子已经很多年。
最近突然想读圣经。我当然不会信教。是有一点遗憾并且为自己害羞,一个学英语语言文学的,竟然连英语最经典的文本都没有细细研读过。圣经文本既是英语语言的渊泉,也是英语文学的根本。我想特别注意一下圣经中的隐喻,上个月刚翻过一本认知隐喻的书,脑子里老是拨着这根弦。
有时候觉得自己搞得很游离,装模作样写几首诗,自己又不在那个圈子里,和人家正经的文青对不上话;自己已经出了师门,却还又成天琢磨什么语言问题,纯粹没事找事,还显得挺学术的样子;现在的业务工作,倒是提不起多大的精神去钻研,每有一点收获倒是领导一步步在提着走。羡慕起人家徐谱子来,多潇洒啊,建国门男人啦!
今天刚刚出差回来。上了水木才发现,原来今天还是个日子——SMTH被封周年。已经没什么感慨了,脑子里只冒出一句诗来:去年今日此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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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过后,似乎北京的冬天就要结束了。冬天过去,大约也意味着一点,吃火锅就有点不合时令了。真是一大大的遗憾。
我爱火锅胜过烤鸭,并 且把这东西归结为北京菜里最好吃的。这么说,绝对是一百个人有九十九个不乐意,除了我自己。且不说它能不能排第一,单就这出身,它怎么能算北京的呢?可对 我来说,很简单,因为来北京之前,我没吃过。而我离开北京回老家,又绝对吃不到。几次梦回北京,我都是在京城的火锅店里坐着,对着热气腾腾的锅,然后流出 了口水。迄今,我都还没到过成都,不知道那里的火锅怎么样,但想来想去,最好也就是差不多吧。重庆的火锅我是领教过了,尽涮一些猪下水、海鲜之类的东西, 我统统不吃,并且那个麻辣让我有点惧,清华南门那个重庆火锅城已经甚久没去了。
我已经回忆不起来第一次吃火锅是什么时候了,肯定是在学校 附近的某个馆子,大约也已经早就不见踪迹了。清华南门的那个阳坊涮肉印象中我是去过的,但想起来不过尔尔。它最大的特点应该是,自行车放在门口基本会被 偷,水木上经常有这样的哭帖,我以前宿舍一老哥也遭遇过。但阳坊涮肉的名气不是吹出来的。最好吃的阳坊涮肉在它的昌平总店,城里的这些都差了一截。铜炭火 锅,肉超级嫩,羊身上的各部位分开来卖,吃着就是不一样的味儿,最绝的是羊尾巴,白白的,肥嘟嘟的,吃了一片就不能再吃第二片了,放到清汤里锅里立刻就有 了肉香,这也就是吃火锅先涮肉再涮蔬菜的原因,但也有人为了减肥之类的原因讲究什么先喝汤再涮蔬菜最后涮肉,我觉得是损失口福了。
说到喝 汤,我倒是在海底捞喝过。兴许是饿了的缘故,当时是觉得那乳白色的火锅清汤是无比的美味。海底捞没清汤火锅,它的三鲜就是清汤,但是锅底里确实加了不少香 菇之类的佐料,喝起来很鲜。现在似乎是时兴什么番茄火锅之类的新鲜吃法,据说汤也很好喝,没尝过,有机会要试试。海底捞很火,正点去吃通常是没座的,都要 端把小凳子在过道里等,有人为吃它就狠狠等过一个小时。在大慧寺路和花园路分别有一家,内部环境还是不错的,至少是位置比较宽敞。服务也比较赞。
东 来顺、小肥羊、鼎鼎香分别吃过一次。放在一起说,是因为它们比上面说的两个味道稍稍逊色了一点,而三者之间又不分伯仲。东来顺那次是一个同学从香港回来, 可惜我上火得厉害,没怎么吃,所以有可能它就被我打折扣了。现在想起来,东来顺的羊肉还是很嫩很嫩的。小肥羊据说是不需要调料,因为汤的缘故,但我们还是 要了,不要不习惯。那次是四个哥们吃,还发生了点小意外,起因是这家店的服务确实有点糟糕。小肥羊的规模已经很大了,但要是服务质量跟不上,人去了一次恐 怕就不想去第二次了,火锅嘛,哪儿吃不都是吃嘛。鼎鼎香在甘家口的店不是很好找,不临街,但依然生意不错,想是名声在外的缘故。味道还不错,但想起来似乎 总觉得不如期待的那么好,店内有些拥挤。
去过一次金山城新世界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想起来还没有吃呷哺小火锅的味道香。但两者似乎 是不太好比的,金山城是同学一大帮子去,热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便是曾经亲密的人也会流露出某种生疏。而吃小火锅倒是可以让两个无谓的人在一起扯天扯 地,相互关心,不用掩饰什么。
最后想起来,羊蝎子如果也算火锅的话,那么我要说,城一锅不错,那种啃肉的感觉真爽。 -
你有金色酥油,你不需要名字
冰山也不,雪峰是匝无声的香
河流虔诚、诡异,草甸喝过奶后安息了
你醉了,念着颠三倒四的佛经
用额头碰它,抛起它
它们也抛你,石头们有灵
如同拨弄时间的天珠从湖底升起
马车夫来前,你要画一个晚妆
杜鹃一样啼血,把我的哀伤
画成你眼角浅浅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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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晚实在糟糕,我边看边睡,加起来看上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一小时。这么差劲,自然就没什么可说叨的,也就自然没什么可广为流传的。可是,在半睡半醒之 间,我却听到了宋丹丹拖长声调,说了一个词——“相-当-”,下面立时笑声一片。这个土味十足的词,竟然就火了。没办法,也没什么更有意思的了!用 语言学术语讲,“相当”是个intensifier。也就是说,它没什么实在含义,它的用途是在口头表达中加强句子的语义。跟英语当中的very, really,so差不多。我们那时候喜欢说,什么什么东西“超”怎么样,“巨”怎么样,“狂”怎么样,“特”怎么样,也是一个意思,都是在尽可能地夸 张,尽可能地强调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多伦多大学的语言学者Tagliamonte对intensifier很感兴趣,她认为intensifier的使 用是自然的,说话人是无意识的。Tagliamonte对《Friends老友记》2002年所有剧集进行了分析,发现台词中每5个形容词就会有一个被 intensifier修饰,而其中45%是so,really占25%,very15%,pretty6%,totally2%。 Tagliamonte由此推断,在美国英语中,so作为intensifier的用法正呈上升趋势。她所不能确定的是,到底是演员影响了观众,还是美国 社会自身已经开始了这种变化。但不管情形如何,这一结果都与Tagliamonte之前对英国英语的研究大相径庭,在英国英语的intensifier 中,very占40%,随后是really,占30%,so只有10%,absolutely和pretty分别是3%。也有批评者说《老友记》低俗,对 美国英语的影响是负面的,但是Tagliamonte不这么看,她认为从纯语言的角度看,so和其它的intensifier没什么区别,使用的增多只是 新陈代谢的自然结果。

Professor Sali Tagliamonte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Tagliamonte则探讨了年龄和性别对于intensifier使用的影响。她在对10 到19岁的男孩女孩的语料分析之后,发现15-6岁是一个关键年龄段,在此之前,so的使用逐渐增多并在此达到最高,之后开始降低,而very和 pretty的趋势则正巧相反。一般认为,青少年在人的一生中对语言变化最有积极性,15-6岁正好是高中阶段,是此阶段最关键的时期。针对so的分析则 发现,从13-4岁开始,女孩开始大量使用so,比例远远超过男孩。这表明,女孩在语言变化当中起着领导者的角色(女性本身比男性更喜欢 intensify)。但是,这种角色似乎并不长久,因为语料表明,20岁以后,反而是男性更多地使用so。对于汉语当中像“超”、“巨”这样的 intensifier,也可以做这样一个研究,我记得我们也是在高中的时候特喜欢用,现在就很少了。
Tagliamonte还发现, 15-6的年轻人很喜欢用like和just这样的discourse marker,到处都用,没什么顾忌。北京的孩子说话的时候也特喜欢用一个discourse marker,“然后”,这已经不是一个关联词了,他什么时候都用,毫无顾忌。北京的大人好像是不用的,就是中小学生见得多,电视上这些孩子一张口就然后 然后,听着寒毛都竖起来了。据说,这是香港明星学说普通话落下的毛病,他们口齿不利落,关联词掌握得不好,脑子里又都是英语里well well那一套,所以就“然后……然后……”了,不知道这个由头对不对。 -
语言学家David Crystal著作颇丰,今年1月他就有两本问世,分别是企鹅出版社的How Language Works: How Babies Babble, Words Change Meaning and Languages Live or Die,和牛津大学出版社的Words Words Words。后者专讲词汇,词源、拼写、地区差异、社会差异、禁忌语、行话、文字游戏,等等等等;前者则又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关于语言的著作,语言的方方 面面无所不包。David Cystal不是乔姆斯基、韩礼德那样的语言学家,他没有什么理论框架,不属于什么派别,似乎也不遵循什么主义。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他是最真实的语言学 家,他以他对语言的深情关照和不懈思考,以他的语言百科全书、英语百科全书等等著作影响着我们,使得我们贴近语言,爱上语言,学习并研究语言。

在How Language Works这本著作中,David Crystal再一次坚持了他有关语言发展的观点。简单地说,他认为语言变化是不可避免的、持续不断的、普遍的和多向的。语言并不变好,也不变坏,它们只 是在变。基于以上看法,David Crystal提倡描写而非规约(他针对网络语言就是这样的观点),对于极端的规定主义行为,他深恶痛绝,称之为语言斯大林主义,将对语言的零容忍态度与 当年斯大林排除异己联系起来。
我是赞同David Crystal的,但是不可否认,上述观点是站在纯粹语言立场上的。而我们知道,语言不仅仅是语言,它还是我们的思维,它将我们与社会、与世界相连。语言 本身如同挺拔的松树、蜿蜒的长城,无所谓善恶,无所谓美丑,无所谓感情,无所谓和谐,无所谓先进,它之所以有生命,鲜活起来,完全是人的缘故。持与 David Crystal相反观点的人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比如,写《第三帝国的语言》的作者,就认为语言是有着堕落、贬低的可能性的。纳粹最强大的宣传工具是什 么?是希特勒、戈培尔的几次煽动性演说吗?不是。而是重复千遍的最不起眼的词汇、短语、句子,机械地、无意识地深入到德国人的意识当中,就像慢性毒药一 样。从这个意义上看,语言就是变坏了。
当然,这是最极端也是最可怕的例子。事实上,语言变“坏”时时都在发生。鸡、同志是大家熟知的,无 极、陈凯歌则是最近的例子,这是发生在社会共同层面的。我觉得,关心个人层面的语言变化更有趣。是心理和认知的问题,同样也是个人经验的问题,这就回到了 我先前一篇blog的议题上去了。“清华”这两个字,每个人的认知是不同的,对于我,对于我的父母,对于一般老百姓,对于北大教授孔庆东先生,它的语义绝 对是不一样的。对于孔先生,“清华”这两个字变“坏”了,因为清华的学生,特别是研究生,很“坏”。而对我来说,这一周有三个字变坏了:情人节。孔先生和 他认为变坏的东西勇敢地作斗争,可我却选择置之不理、躲避和遗忘。要为语言说句公道话,不是你变坏了,是人心变坏了,是这世界变坏了。 -
language profiling这个概念一点也不新,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历史了,至于它所说的意思则在更早以前就已为人们所了解。它是指说话人的种族身份可以由他的口音 推断出来,而这种推断往往导致种族歧视的发生。John Baugh,一个著名的非洲裔美国语言学家,发明了这个术语。他从自己租房的亲身经验出发,对美国社会中的这一现象进行了深入研究,并因此在2004年荣 获美国住房与城市发展部颁发的公平住房先锋奖。而在John Baugh最新的一项研究中,他发现language profiling甚至出现在求职或者求租电话当中,如果一个人的口音听上去像是非洲裔或者墨西哥裔,他很可能因此遭到不公平对待。

John Baugh
所谓 种族歧视在中国当然没有,因为我们都同属于一个中华民族,但这并不是说类似langauge profiling这样“以言取人”的现象没有发生。我觉得“以言取人”这个翻译很好。language profiling是个动名词短语,是指一种行为,一种动作,而“以言取人”则重在一个“取”字。要说不能完全对译的地方,就是在英文中,这个术语已经是 学术上的某种特指,而且明显是贬义的,是应该否定的,“以言取人”将含义扩大了。
在中国,“以言取人”更多的是基于地域而不是族裔。如果 说,Baugh所发现的是以言取族裔再取人,那么在汉语当中,就是以言先取地域再取人。通过某个人所说的话推断他来自哪个地域,将之与认知当中已有的对该 地域或该地域人群的固有印象联系起来,进而对说话人做出选择。中国很少有地区没有在大众认知中形成自己的固有形象,如果没有,那它就是隔膜的、偏远的、落 后的。也很少有一个中国人没有受到这种固有形象的影响,这种影响使得我们对每一个个体首先产生了情感上的偏差。诸如,河南人怎么样,东北人怎么样,上海男 人怎么样,我们都已经先入为主了。一旦这些与语言联系起来,我们便很容易由别人的一句话就做出这样那样的判断。这显然是不理性的。
但是, 倘若我们把地域这个引起我们偏见的中间因素去除,那么“以言取人”是不是就不存在了呢?当然不会。站在任何一种方言的角度上,那些纯正的native speaker对于任何不纯正的东西都会敏感并由此产生异样的情感。共同语普通话的出现使得所有不能熟练掌握的中国人成为了它的敌人,而熟练的使用者因此 站到了另一边。有很多因为普通话不标准而痛不欲生的中国人,他们都有过被“以言取人”的经历。翻开水木社区的鹊桥讨论区,标榜自己普通话标准同时向对方提 出同样要求的帖子比比皆是。旨在交流方便的理由显然口不从心,我还没见过哪个大学生普通话糟糕到无法与别人交流的地步。在这里,语言问题(更多的是口音) 已经尖锐到如同眼睛里的一根刺。
对“以言取人”可以做一个认知心理的研究。任何一个地区都有本地的普通话,这种本地普通话对于本地方言使 用者、对于外地方言使用者、对于本地普通话熟练者等等人群各是什么样的感受,并因此产生什么后续结果,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我本人对于家乡官员在电视广播 中的普通话口音感到非常不舒服,在我耳朵里,它们是造作的,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官腔。当然,探询本地普通话的产生和发展应该是社会语言学的研究范畴。
“以 言取人”当然不限于口音、不限于标准语。吴语、粤语的使用者同样会“以言取人”。就连我妈这样的农村妇女也会。她和我一个同学的母亲交谈,那个同学还没有 回家,他母亲因此说“他还没回来”。在我们那儿的方言中,这句话应该说成“他还不曾家来”,所以我母亲就感到有点怪,认为对方拿腔拿调,洋气了,回来说给 我们听,我倒是一笑了之。离家久了,我有时候也会不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我同学的母亲是受了他儿子的影响。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种现象有着更大的意 义。更多的其它语言要素进入本地方言,意味着开放和发展。比如,我某个舅舅家说话就比较喜欢用普通话里的词汇,他们家相比较也比较富。扯远了,这大概也算 是“以言取人”吧。 -
创新是主题。发明一项专利是创新,发明一个新词也是创新。不同的是,专利是专而有之,别人不得随便用它,用了就得给钱,新词却是巴不得别人用,用了也没啥 利益回报。专利发明人往往都是有名有姓,没名没姓它也申请不下来,新词发明者可就惨了,没多少人记得他们的名字,有些费点劲倒可以查得到,更多的却都是烟 消云散了。大家都在说PK,都知道它是超女,是湖南卫视喊火的,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它是来源于网络游戏,来源于文字MUD,又有谁知道它的发明者是谁呢。大 概没人知道。1月6日,ADS把truthiness评为2005美国年度词汇,是这样说它的来源的:“First heard on the Colbert Report”,可孰料几天之后,到了11号,ADS又把公告给改成了:“Recently popularized on the Colbert Report”。意图再明显不过了,Colbert同志被无情剥夺了truthiness发明者的权利。

The Colbert Report
但实际 上,Colbert早就在他的节目中悲惨地唱道:“你深深的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他所要控诉的对象不是ADS,而是被他称为“美国面临的最大威胁”的美联社。在1月7日对ADS评选2005年度词汇的一个报导中,美联社并没有说truthiness是Colbert发明的,甚至连他的大名提都没提。因此, Colbert就把美联社对他的忽视比喻成引导美国打响伊拉克战争的所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人受伤了”。这样的控诉,从9日到 12日,持续了四期节目。和美联社一同挨骂的是写这篇报道的记者Heather Clark,以及Clark的采访对象北卡州立大学的辞典学教授Michael Adams。和很多英语词汇方面专家的观点相同,Adams认为truthiness一词并不是Colbert的发明,早在19世纪上半叶,它就已经使用 过,并因此收录进了无所不包的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当中。Colbert对Adams很不满,他冷嘲热讽说Adams并不是名副其实的教授,他只是一名visiting associate professor而已。记者Clark则被Colbert列入了他的“死敌”名单,这份名单上还包括猫头鹰、纽约知识分子、留山羊胡须的男人等等。但实际上,Clark是被冤枉的,因为Clark本人的原文当中,提到了Colbert,删掉它是编辑的错。
在1月12日的节目中,Colbert和Adams进行了连线,Colbert要求Adams道歉,Adams没有,Colbert则曲解了Adams的言 语,认为他已经道歉了,并且把他从“关注”名单中去除了。至于记者Clark,她在其后的一篇为自己辩护的文章中写道:Colbert先生本人就是 truthiness这个词本身最好的注解。虽然是他让这个词重新火起来,但这个词并不是他创造的。他这样不顾事实,以他自己的想像为真实,这不就是他自 己所说的truthiness吗?Colbert显然不能原谅这样的说法,因此,Clark女士仍然留在他的“死敌”名单上。Clark无奈地说:快去告诉 Colbert先生,他是对的,要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听他唠叨几个月。倒是美联社故作公正,到了13号,发了一篇报道,名字就叫“Colbert说:美联 社是美国最大威胁”,然后把Colbert的牢骚一条条列了出来,其实还是拿Colbert开涮。这事到这儿为止也就算差不多了,后来Colbert本人 接受采访时也自嘲说,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希望自己的性格里来那么一点“被迫害妄想症”的东西,美联社这次正好雪中送炭。
倒是不知道truthiness能火多 久,因为最新的词频分析显示,很多人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其实我所想的是,学究们翻书堆,寻根究底这个词有没有用过,有多大意义呢。重要的现在,是 Colbert赋予它的那个含义,那个让它火起来的理由。就像PK一样,没必要强调它来源于Player Killing还是别的什么,重要的是超女大赛给它的那个意思,以及由此不断延伸的种种用法。需要将这些记载下来,伟大的汉语也需要OED那样的天书。
本文参考:
Wikipedia: truthiness
Language log: 10.26, 1.6, 1.10, 1.13, 1.16,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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