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2

    御坂峠 - [生活心情]

    御坂峠 天下茶屋

    去富士山的那天,日本司机特意带我们走一条旅游团不走的路线,因此据说我们是第一波来到这个叫做御坂峠的地方。从这儿看富士山,视角非常不错。可惜的是季节不凑巧,还是希望能够看到山顶堆着白雪的富士山。

    老司机告诉我们,这个茶屋也是相当有名,曾经有位作家隐居在此,写出了美妙绝伦的作品。作家的名字叫太宰治,文章叫做《富嶽百景》。似乎文中就有一句话刻在这里,可惜我看不懂。

  • bloglessness这个词是我从David Crystal的blog上看到的。算来我也有近半年没写什么东西了。生活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意外。有痛苦,更多的却是幸福,有无望,更多的却是希望。我的朋友和师长大约也都知晓,所以也就不在这里多说,谢谢你们给我的鼓励和祝福。偶尔飘过我blog的过客,你们大约也不关心我是什么人,一个平凡的年轻人,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这些事对于我们生活的总体来说,并非什么大不了,也完完全全算不得意外。只是我自己要不停地告诫自己,要珍惜,要懂得如何去爱,要不畏惧不妥协不三心二意。

    争取今后能多写写,坚持写,不写脑子就木了,不会思考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的研究方向应该是什么。总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完全没个重点。语用学、语言测试、话语分析,还是符号学、文体学、叙事学?见鬼!其实,我对语言学史,尤其是语言学家的八卦感兴趣!

  • [Source: Language Log]

    一日,我和我姐准备参加朋友婚礼,打电话叫出租车。姐:“你好!我在某某路口,我要预约一辆出租车。”
    接线员:“那你穿着什么衣服呢,方便司机辨认?”
    姐:“我穿白色上衣,蓝色裙子。”
    接线员:“到哪里?”
    我姐:“到膝盖。
    [Source: 糗事百科 http://qiushibaike.com/qiushi/number/11108]

  • 2007-06-16

    上半年娱乐 - [书和电影]

    为了考博,损失了大量娱乐。不过考博嘛,本身就是一项强身健体的娱乐活动,颇有看恐怖片、坐过山车的乐趣。

    电影院看过三部大片:《007皇家赌场》、《蜘蛛侠3》、《加勒比海盗3》。在电影院看比在电脑上那是爽多了,尤其这些动作片,追求感官刺激的大片。我还没看过imax,特别向往,哪天去看一看。在电影院有一个坏处,那就是片子一长,2个多小时,对你的膀胱绝对是个大考验。昨天看《加3》,实在是熬不住,中间跑出去一趟。《加3》是这三部片子里面最烂的一部,无厘头的搞笑,肆无忌惮的轰炸,再加上被随意掐掉的镜头,让人倒足胃口。比起来,前面两部还算是不错的。现在是续集满天飞,shrek3,还有《忍者神龟》、《变形金刚》,我靠,能不能有点新的创意。国内,没本事鼓捣电影,就折腾电视,《上海滩》重拍,《红楼梦》、《西游记》也重拍,据说《水浒》也要,还全国海选什么潘金莲,干脆拍《金瓶梅》拉倒!

    ”红楼梦中人“这个选秀我是全程跟踪的,除了有事看不了,基本上我都看了。赛制混乱不堪,黑幕层出不穷,真是惨不忍睹。我就是当一选秀看着玩,从来就没正经想过,最后是不是要用这些选手来演红楼梦,我估计电视台的导演也就我这想法,他们才不管你选手最后如何如何,只要我节目收视率高。不过,我才不投票,谁愿意花几十万买江中,让他花去。话说回来,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这样的选秀使得更多的人愿意把红楼梦重新再读一遍,陈晓旭的出家和死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此外,还看完了24 Hours的最新一季,基本每周二、三它出来的时候就拖下来看。没有24集连续看的那种紧张感,而且这一季的水准也有点不如以前,但总的来说,能每周看到Jack Bauer是件很高兴的事情。玩结束了一个游戏,柔居的《岳飞全传》。我的天,50关,打了将近一年,最后实在没法玩了,动用了修改器。老了,没有当年玩游戏的劲头了。说到岳飞,我就想起来我家里还有本邓广铭的《岳飞传》,小学的时候,当时以为是评书就买了,后来才发现是历史著作,一直都没看完。现在,我多想看它啊。当年,我就是为了玩西游记mud,重看了《西游记》,为了玩三国游戏,重看了《三国演义》。找着《岳飞全传》的pdf,却又不知怎么的,不想看了,唉。

  • 2007-06-16

    上半年读书 - [书和电影]

    读完的:
    格非《山河入梦》小说
    丹尼尔·克尔曼《测量世界》小说
    菲利普·罗斯《遗产》纪实小说
    德波顿《哲学的慰藉》散文
    戴博拉·弗恩《谈话的艺术》杂书
    曹雪芹、脂砚斋《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小说
    周汝昌《红楼小讲》文学
    孙爱玲《红楼梦对话研究》语言学、文学

    正在读着的:
    Kurt Vonnegut: Slaughterhouse-Five 小说
    Lakoff & Johnson: Metaphors We Live By 语言学
    Louise Cummings: Pragmatics: A Multidisciplinary Perspective 语言学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读的:
    卡波特《冷血》小说
    梅兰德《哲学俱乐部——美国观念的故事》哲学
    陈嘉映《语言哲学》哲学
    陆俭明、沈阳《汉语和汉语研究十五讲》语言学
    Croft & Cruse: Cognitive Linguistics 语言学

    准备考博时读的(有好好看的,也有翻翻的):
    语言学类:
    封宗信《现代语言学流派概论》
    刘润清《西方语言学流派》
    刘润清、封宗信《语言学理论与流派》
    R. H. Robins: A Short History of Linguistics
    胡壮麟等《系统功能语言学概论》
    布龙菲尔德《语言论》
    乔姆斯基《句法结构》
    Baugh & Cable: A History of the English Language
    David Crystal: The Cambridg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
    P. H. Matthews: Oxford Concise Dictionary of Linguistics

    文学类:
    王佐良、何其莘等《五卷本英国文学史》
    Terry Eagleton: Literay Theory: A Introduction
    拉曼·塞尔登 《文学批评理论——从柏拉图到现在》
    雷蒙·威廉斯《关键词——文化与社会的词汇》
    廖炳惠《关键词200——文学与批评研究的通用词汇编》
    Chris Baldick: Oxford Concise Dictionary of Literary Terms
    Martin Coyle: Encyclopedia of Literature and Criticism
    朱维之《古希伯来文学史》

    其它类:
    伯恩斯《世界文明史》
    彼得·沃森《二十世纪思想史》

  • 现在再来说overheard in new york或者“偷听北京”之类的话题,肯定是无比后进了。事实上,我很早就知道overheard in new york这个blog,一年多以前吧,看过一阵,就当一乐子。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东西已经拷贝到国内来了。今天中午,翻北青报,看到天天副刊竟然有“偷听北京”的栏目,立马我就联想到了overheard in new york。再翻翻以前的报纸,每天都有,唉,办公室的报纸算是白订了。上网查了查,发现从去年10月份以后,国内网上就冒出了很多的“偷听”,可惜google trends查不到相关信息,不然可以知道更为准确的时间。

    overheard in new york已经集结成书了,而“偷听北京”的来源竟然也是网络投稿。北青报有个青年论坛,在论坛上发贴就自动认为是向北青投稿。比如,我今天看到的25号的“偷听北京”两则对话就是24号临晨1点多发到网上的。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方式。平时不怎么看报纸,都不知道媒体出版发展到这种形式了。

    北京人的“偷听”和纽约人的“偷听”还是不太一样。overheard in new york强调语言的生动和幽默;就像English-The real deal说的:“它融合了幽默、疯狂、窥私于一体,全年无休、天天精彩,活脱脱一本美国文化的写实小说。”而“偷听北京”则多了几分温情在,虽也有人生百态,也有嬉笑怒骂,却始终掩盖不了一副社会关怀的热肠。结构上的差别,“偷听北京”比overheard in new york多了一个“感言”的部分,中国人从来不缺有感而发的。

    话说回来,我对overheard翻译成”偷听“还是有点不敢苟同。overheard强调的是无意中听到,偶然听到,主观上不是故意的。英文中还有个词叫eavesdrop,这个才是有意的偷听,Erving Goffman在分析交际时特别区分了overhearer和eavesdropper的区别。不过,是否在中文里面,”偷“并不特指意愿,而是指行为,我都已经糊涂了。有人说,应该翻译成“倾听”,这个词同样违背了“无意”的本义,但它有一点比“偷听”好,“偷听”多少有点窥探别人隐私的感觉,而“倾听”却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善意的位置。

    补:

    overheard in new york的一点特殊之处在于它的标题,有些是所录对话的最后一个话轮,有些则是overhearer所作的评论。但无论是哪一种,关键都在于,这个一句话标题正是对话的幽默所在。

  • 2007-04-15

    五号屠宰场 - [书和电影]

    Kurt Vonnegut Jr.死了。翻了翻我的书堆,竟然翻出了这本Slaughterhouse Five,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哪个小摊上搜刮的。书太破,没有翻过,电脑里有电子版,可以我还愿意看纸板的,似乎有种怀念的感觉。冯内古特和海明威一样对晚年都非常恐惧,他说,海明威的结束是一个句号,而自己的晚年却是一个分号。他最渴望的死法是坐上飞机,一头撞上乞力马扎罗的山顶。可是他最终没有这样干脆,而是在疾病的困扰中离开人世,终年84岁。

  • 昨天去爬阳台山,途中有两则小趣事,百无聊赖,说来听听。

    B与A谈论他饲养的宠物小昆虫。A说已经死了,B惊问为何缘故,A说因为炎热的夏天就要到了。这时,旁边石头上坐着的一位叔叔一边晃着毛巾,一边说道:热死了,热死了……

    老翁牵一条小狗下山, C对D说道:看,狗都下山了。D盯着老翁看了好一会儿……

    综上,幽默产生于语域的交迭与所指对象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