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硕士论文,从开题到答辩,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里,从分析内容到分析方法都有很大的变动。分析内容从多语篇最后缩减到一个语篇,分析方法则是从简单的会话分析模式转变到较复杂的Eggins and Slade发展的用于分析casual conversation的言语功能分析模式。这个模式其实是个大杂烩,以Systemic Functional Linguisitics和Conversation Analysis为基础,加入了Speech Act Theory, 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等等思想。而我为了使它更试用于BBS交流语篇的分析,又进行了必要的修订。由于原理论就显得庞杂,而网络语篇分析又必须对话轮转换、相邻对破坏与重构、话题转换等问题做出阐释,所以论文最后显得有些臃肿,但幸好该讲到的问题都讲到了,可以说了却了一桩心愿吧。

    Abstract

    BBS版面交流作为一种新型交流方式受到大学生的普遍欢迎和热烈参与。本文利用言语功能分析模式对BBS水木清华站SHSS版的交流文本进行了分析,分析表明BBS版面交流具有强烈的随意性和人际交互性,并与口头交流在会话结构和言语功能选择上存在一定的差异,而这种差异是由BBS系统和用户双重决定的。具体而言体现在三个方面,即话轮转换和相邻语对的破坏与重构,话题的频繁转换与交织,以及会话结构的复杂和不平衡性。然而,这些差异并没有破坏交流;分析表明,BBS用户能够通过这种新型交流方式成功建构起自己的网络身份以及与他人的人际关系。因此,论文认为,这种交流方式应予鼓励,但使用者也不能沉迷其中。最后,论文从如何更好地实现交流的角度出发,对BBS版面管理者和使用者双方提出了建议。

  • 进入硕士阶段之后,开始进行系统的语言学理论的学习,进而也开始尝试使用经典语言学理论来分析网络语言。在语用学的课程论文《“呵呵”的多维思考》中,我是把“呵呵”这样一个特殊的语气词放在网络语境中进行思考,讨论了“呵呵”的功能,它作为言语行为的本质,以及与之相关的合作与礼貌原则。这篇文章是从小词着眼,去探讨网络语境和网络交流的大问题,虽说借鉴了语用学的角度,但是主观分析的程度还是比较大。另一篇话语分析的课程论文"Identifying 'hehe' as a Speech Act in Chinese Computer-Mediated Discourse"则是在上文的基础上修订而成。没有更新一步的思考,只不过强化了hehe作为言语行为本质的讨论,算是偷懒之作。

    这一时期,我大抵还停留在对于网络新词的关注上,但随着语言学理论特别是语用学理论的学习,我开始关注网络交流中的语用问题和网络交流话语的分析问题。我偶然发现了知名语言专家David Crystal写作的一本专论网络语言的新作,还阅读了一些关于CMC和CMDA的文献资料,特别是Susan Herring几篇重要文章。这促使我的网语观察与研究又从简单的语汇分析深入到会话语篇分析。此外,社会语言学和系统功能语法的一些思想也促使我对语言和交流背后的人际关系问题有了兴趣。

    发信人: z9 (阿九~~再也不吃光友粉丝), 信区: Linguistics
    标 题: Re: bbs词典(第一稿) (转载)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Fri Oct 25 16:55:09 2002), 站内信件

    2001有个很牛的老外写过一本 网络语言, 这个说法应该是很久了,而且从网上的资料看,国外对网络语言的研究至少在九十年代中期就起步了,现在研究有向系统和纵深发展的趋势,澳大利亚一个博士的题目是对
    language in chatroom 的conversation analysis

    网络上的话语是狂欢,是游戏,但渐渐地会有一些沉淀,而表明上少有
    共性的个性背后也会有某些相同的结构

    不同语种的人在同一个网络面前,总会有一些相通的游戏规则。比如那些
    smiley, emoticon是外国人先发明出来的吧,中国人的汉字游戏性也发展得很有声有色,特别是在糅合拼音,英文,数字,ASCII代码等等之后,显得更加有趣了。这种个性、融合、趣味恐怕是网络语言的根本,当然还有语言的交际功能。

    【 在 taras (谁干的!) 的大作中提到: 】
    我觉得 网络语言 这个说法还不成立
    至少在他出书的时候肯定还不成立
    但是可以总结一些背后的 修辞规则
    我觉得网络上的话语是狂欢,是游戏
    不知道不同语种的人狂欢的游戏规则是否不同
    反应了什么东西

    ※ 来源:·BBS 水木清华站 smth.edu.cn·[FROM: 166.111.152.119]

  • 趁着有空,整理了自己这些年在网络语言问题写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从中大抵可以看得到自己角度的变化和思考的深入。从2000年开始,观察对象一直集中在SMTH BBS,其间作为课程论文写过几篇稍微成形的。最后的硕士论文也是做这个,写得较深入一些,但现在看起来还是显得芜杂。论文结束之后,继续在SMTH Blog写了一些有关BBS会话和语用的短文。毕业以后,则鲜有动作,直到3.16老SMTH被封,就渐渐放弃了。不过,现在来整理一下,还是发现挺有意思的。

    1、对于SMTH BBS上ID的观察
    Small Words, Big World
    这是2000年6月写的本科语言学概论课的课程论文。我是随机选了50个水木上的ID,进行了word formation的分析,发现可以分成8种组成方式,然后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讨论。结论非常薄弱。总而言之,是篇非常简陋的小文章。不过,在当时来讲,新意还是有的。

    发信人: z9 ( 偷进心里的贼), 信区: Linguistics
    标 题: Re: My paper for the class of General Linguistics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Wed Jun 21 17:13:53 2000)

    不好意思,因为明天就要交论文了,所以确实没有仔细考虑,结论比较单薄。其实我也是几周之前才想到要写这个东西,可实在不知道怎样入手。
    曾经有过好几个想法,比如:
    1、不同性别人群使用ID的不同
    2、native speaker和English Learner使用ID的不同
    甚至还想过将昵称和签名档加入一起讨论。但因为老师要求写英语语言的东西,所以作罢。其实,这个题目应该可以做得更深。一来,我时间不够充裕;二来,我理论基础比较薄弱。希望有兴趣的做一做。

    【 在 cooly (他们举目不见一人,只见耶稣) 的大作中提到: 】

    我只是看了看你的简介以及材料,还有最后的结论。就我的学识来看,你的选题挺有意思,偶很早以前就想做一个水母上的各种动词的研究,阁下的研究则独辟蹊径。在材料的选择应该更注重有代表性,那些过于一般的就不必入选了。
    偶觉得,你的结论太单薄,如果你做了这么长一篇论文就得出这个结论,说明你还没有深入思考哦。不过,偶好羡慕你的english啊。


  • 我对词语有一个执着的理念,那就是,每一个词的背后都积攒着深厚的人生经验和巨大的社会变迁,即便是那些空洞无一物的虚词。道理很简单,因为语言既共属于一个系统,又属于说它用它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所以语言永远都是活生生的。只不过,我们永远也无法获知那些私人化的词语背后的故事,就像风中的蒲公英一样无法抓住。我们手中抓住的只有看上去冷冰冰的词语,以及我们自己。

    我要说的是饭店。咬文嚼字,饭店自然就是“卖饭”的地方,这和粮店、布店、杂货店是类似的。但饭店又和这些不同,因为“饭”是要现做的,而“买饭”的顾客必定要在饭店里坐下来,品尝完饭菜,付完帐,这才算完成交易过程。“饭”有五花八门,因此饭店的叫法也就千差万别,有西餐厅、中餐厅之分,有川菜馆、粤菜馆之别。当然,更大的差别来自于饭店本身。饭菜都是一样的,店不同,价钱、档次也就不同了。看看名字吧,就知道这城市里最大的差异性表现在哪里了:红辣仔、干锅居、麦当劳、肯德基……饭店和食堂其实从商业本质来说是相同的,都是制造出售食物,只不过,它们的出身不同,食堂是集体主义的产物,在大街上是绝对找不到一家饭店取名叫某某食堂的。食堂是大锅饭,集约化生产食物,麦当劳、肯德基这样的快餐店也是,这一点上它们很像。

    我们吃饭,我们也“吃饭店”,比如“昨天晚上干啥了?”“请朋友去吃顺峰了。”这当然是一个误会,顺峰是吃不动的,它的完整形式应该是“去顺峰吃饭”。如果要换一个动词呢?——那就只能是“上顺峰吃饭”,而不是“下”。这上下的区别也许正隐含着我们的认知秘密。如果我们把饭店的所有形式细细琢磨,最终将发现,是“上”而不是“下”,惟独有一个例外——“馆子”。

    我也不知道答案,因为这是汉语的秘密,这是一个语言背后所有人的秘密。但可以去做假设。最早表示饭店的词应该是单音节的“馆”。中古以降,汉语词汇开始双音节化,加上“子”作为后缀,才有了“馆子”的说法。馆子为什么是下而不是上?因为它并不高高在上,本就是市井街巷的粗俗小店而已。加之唐宋人民生活富足,自然可以经常下馆子混个酒足饭饱。既然是下,那就不图什么风光优雅,要个酣畅淋漓就行。然而,上就不同了,上是上升,上进,上面的风光更好,可以俯视。我们的本性里都有向下的冲动,也有向上的企图。但是向下是遭鄙视的。馆子可以升级,可以去取悦耳动听诱人的名字,可以上,但我们的记忆深处总会留有一些馆子,让我们去下的馆子。

    我有时候会莫明地想起高中校园旁边的一户人家。八、九年前,我几乎每周的傍晚都会到这户人家去上一次,去吃一顿好的。这是一个秘密的家庭饭馆,是我记忆中典型的馆子场景:昏黄的灯光、热腾腾的饭菜、满脸油光的老板娘和她沾满油污的围裙。那个时候还不喝酒,但是每次吃完饭可以去旁边的一家书店看闲书,我始终记着那书架最顶上的一本《尤利西斯》,我想去够它却始终没有。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陪我去下馆子,我们无所不谈。我们一起去看过三级片,这对于当时紧张而封闭的学生生活来说,同样是一种下馆子吃荤的行为。只可惜,高中毕业之后,我们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以至断绝了消息。我的父亲带我下过一次馆子,我们每人吃了一碗米饭,喝了一碗榨菜肉丝汤。回家以后,我骄傲地跟母亲说:我们上饭店吃的!除此而外,我的少年时代再无下馆子的经历。在北京的八年当中,我对馆子也甚为模糊。如果能让我一下子想起来的,那就是以前的清华北门,或许,那连馆子都算不上。西门的雅克西,我到临毕业的时候才跟aerosmith去吃,后来,我们又去吃过羊肉泡馕,我盛赞的美味之一。aerosmith有女朋友的时候跟我说过,他们的梦想是将来不做饭,天天下馆子。对,下馆子,不是上饭店。我笑着说:真有钱!可惜,他们后来分手了。
  • 2005-10-14

    - [有关诗歌]

    2005.10.09-14

    时间涌过地平线
    长安街,满月的舞台
    柔软若理想
    若星斗陨落沙漏

    茫茫八千里路,鳞片剥落
    帝王宫阙,幕布虚掩
    旗帜与旗杆拉长耳朵
    故乡!挥动尾鳍向你!

    前门高耸入云
    见证一场鲸的搁浅

    咳嗽、高烧、失眠
    思念盐如海的鸦片
    堕落中盘桓上升
    烤黄纸糊的翅膀

    三分之一深入
    雌雄莫辨,迷离的眼
    看不清铁的担架
    托起柔软的生殖器官

    灰得像琥珀一样冷
    高谔、低吟、哼唱
    音波翻滚,前方有冰山
    再前方是鱼群

    奔向骨头的树根
    攀上脂肪螺旋体
    咀嚼反刍这黑夜
    绽放蜜甜的熔岩

    珊瑚树
    我的珊瑚树

  • 2005-10-05

    家园 - [有关诗歌]


    (1)

    向日葵与猫的脸混淆
    油菜花与远去的挥手混淆

    村庄在纤夫的身后
    在黑色的帆的起点

    被阳光搂紧后背的灵魂
    眩晕了

    (2)

    秋风跳过坟头
    张嘴向外

    枯黄的草帽  巨大的漩涡

    手指画圈
    偶尔指点天空的黑影

    钢铁的翅膀
    越过跌宕的记忆

    (3)

    我们的白帽子有多种声音
    哭泣意味着寒冬或者炎夏

    我们等待死魂灵来抓手
    然后才可以热气腾腾

    我们的双唇凑不到一起
    在这里桑葚如血    度日如年

    我们的目光忽明忽暗
    反射回来一阵阵地麻

  • 上海话里有句俗语“烂糊三鲜汤”,意思是“办事马虎,不负责任”。我不懂上海话,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大抵知道,三鲜汤恐怕是普天下最俗最通用的菜了。无论是大江南北,还是海峡两岸,就是远在泰国、韩国,都能寻得到一碗鲜美的三鲜汤来喝。只不过,虽名字相同,内容却千差万别。差就差在了这三鲜上。有用海参、虾米、鱿鱼,有用猪肚、鸡块、海带,甚至还有用猪肝、菠菜的,主料丰富如此,再加上黄瓜、西红柿、白菜等等辅料,真正是鲜美到了极点了。虽名曰“三”,真正品味起来,这鲜味儿又岂止三种呢!

    然而,这些美妙的三鲜汤我都没有尝过。在我的记忆里,三鲜汤惟有一种,它依旧停留在童年的深处。它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单纯,以至于我永远都无法摆脱它的味道。它只是一碗白开水,加上酱油、味精和麻油,或许会是熬成的猪板油。但这已经足够了,它已经具备了足够的鲜味,可以和一道菜相提并论,可以就着它把一碗米饭划进肚子里。我已经回忆不起我的童年是否真的物资缺乏,或者是我的父亲母亲已经寻找不到更多的美味来满足他们馋嘴却又挑食的儿子,总之,是我的父亲变魔术一样把一碗三鲜汤端到了我的面前。他说,有站的啦!

    站,那个字就是这么念的,但它的意思是“就饭”,“佐饭”。在我的童年,我常常说这个字。我坐上饭桌,一瞄桌上的盘子,立马就会说下面这句话:怎么又没得站?!父母知道,我并不是对空气说这句话的。我的母亲会笑着说:站?!咱们家这么多凳子,没地方你坐么?!她就是靠这么的胡搅来消解我的恼火。多半,我也就认赌伏输,趴着那里一筷子一筷子地把我的饭吃完,偶尔夹一点我所不喜欢的菜。我的父亲似乎更懂得照顾他可怜的儿子的情绪。他会尝试用醋泡一些花生米来,要么打开一袋桐乡或者涪陵榨菜,但这些都更适合于早饭。终于有一天,我可爱的父亲急中生智,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碗热腾腾的三鲜汤。不,是两碗。我们父子俩一人一碗。把它喝完之后,我对父亲傻傻地乐起来,我的父亲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他抹了抹嘴,说道,这叫三鲜汤,上海人都是这么喝的。于是,在那个冬日的下午,我就坐在老屋前,一边打着鲜美的饱嗝,一边沉浸在对上海人的无边的想象里。


  • 1、狮子头。必须得加一个限制条件,俺们家做的狮子头。说是狮子头,却又不是,我们只管叫它“肉圆”,名字朴素,做法也极朴素,全不似淮扬菜谱里那么新鲜 诱人,正宗好吃的狮子头据说要以蟹黄、蟹肉、虾等等来做辅料的。我们家的肉圆好吃,我觉得主要的秘诀在于辅料用的是芋头。五花肉砍成肉末,芋头刨成芋泥, 和在一起,再加入葱、姜、蒜、酱油、味精等等。就是这么简单,我想,一定是穷人家吃不上蟹,而地里芋头又多,所以才用了芋头,也有人用荸荠或是藕什么的, 我尝过,都抵不上。都和好了,于是,就烧开一锅油,将肉泥攒成丸子,扔进锅里。炸上五六分钟,便能出锅了。我通常是最耐不性子要尝上好几个的,这个时候 吃,又脆又香,烫得咬嘴,想仔细品尝都不可以。最正经的吃法必须是,再烧开一锅汤,把炸好的肉圆放到汤里炖上一炖。这个时候再端上桌,它就是又酥又烂了。 我每年只能吃一次,因为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做。每年,家里总是要炸好多,放着,做饭的时候炖上一大碗,于是每顿饭便都可以吃到了。奶奶刨芋头,母亲剁肉、 炸,而我则负责吃了。

    2、香肠。仍然要说,这得是俺们家的香肠。我曾经想过,是不是我吃多了,所以就偏爱自己家的东西。后来发现,不尽然,因为我的同学也觉得好吃,就是那肥嘟 嘟的,也不觉得腻。母亲每年过年都是要灌香肠的,而且这几年似乎灌得越来越多,每次回北京,我都要带上好几根。而每次过年回家,我第一要找的就是香肠,我 会在品尝完之后以第一时间告诉母亲,今年是咸了还是淡了。母亲总是说,盐、糖、味精她都是用秤秤过的。我想,这个配比就是我们家美味香肠的奥秘,可惜我从 来没有想过自己去试试。

    3、烧饼。第一次在北京吃火锅的时候,最后上来几个圆圆厚厚的小饼,我问这叫什么,有人告诉我——烧饼,我不禁笑了出来,这也能叫烧饼。我脑子里,天底下 最好吃的东西绝对少不了烧饼,我们那儿的烧饼。人人都说黄桥烧饼好吃,我没有吃过,我想我们老家的烧饼当和黄桥烧饼区别不是太大,因为黄桥离我们不远。但 是,我也发现,在我吃过的我们县不同地区的烧饼当中,离黄桥近的那个镇的烧饼更好吃一些。高三的时候,我有幸享受到这种厚待,因为来自那个镇的一对夫妇在 学校里摆了一个烧饼炉子。最好吃的烧饼必须是这种炉子里烘烤出来的,圆圆的,黄灿灿的,正面沾满了芝麻,背面是贴在炉子内壁,却又不会焦,非常酥软,分了 好多层,一页一页的。通常只是包一些韭菜,但是荤油已经将饼完全渗透,所以非常非常香。我特别怀念幼时吃烧饼的时光。现在身处异乡,吃不到了,而每逢过年 回家,烧饼店又改为村民加工馒头(这是家乡的习俗,过年都是要做许多馒头,晒干了每天早上蒸了吃,可以吃很多天),更吃不到了。尤其令人怅惘的是,现在基 本没有以前的那种炉子了,烧饼店都用了烘箱,这种烘出来的烧饼吃不着却也没有多少遗憾了。我倒是想着,有一天可以吃到真正的黄桥烧饼。